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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惊”字未落,即被另一道声音截断。
“你看你,外面这麽凉。”
薛敬涛戴着围裙,围裙上还沾着些许面粉,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身上,用力握住她手臂把她往屋里拉,“还是快点回去休息,万一感冒就遭了。”
他当然没能这麽顺利把人带走。
在动物世界,从来雄性间对资源的抢夺,都是要以斗争结束。
而丰绍又是雄性生物中最为骄傲擅斗的那类,他立刻拉住了徐悦宁另一条手臂。
瞬息间,就似有无形的硝烟在两个男人间狂卷翻腾。
只差一点火星,就会彻底将硝烟引爆。
毫无疑问,徐悦宁就是那个引子。
可她并不想点火。
刚见到丰绍,因他展露出担忧而熨帖感动的心情只是短暂出现了一下,很快又被绵长密实的潮湿所取代。
因此当男人再次垂眼看她,似笑非笑地让她解释这什麽情况时,她像被黏住了喉咙,一言不发。
要她怎麽解释才好呢?
在她最需要人陪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她向他求救,可却找不到他的蹤迹。
她不知道他和谁在一起,在做什麽,而这个时候,薛敬涛来了。
她和薛敬涛之间其实并无什麽暧昧可言,可成年异性大晚上这样登堂入室,根本不用多做其他任何,已经是暧昧的证明了。
她能怎麽办?
一切偏偏就这样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