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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发小,许肆父母国外做生意常年不着家,塞了伙食费就把儿子托管给邻居。刑父刑母生意越做越大,也忙得不着家,暑假就让两个大的一人照顾一周。
这周轮到刑非也。
“吃饭。”
刑非也敲敲他弟房门。刑掌今年小升初,是个网瘾小子,通知必须提前半小时,一局游戏不结束坚决不出门,“嗷,马上。”
盐水鸭,鸡蛋羹外加一盘西红柿鸡蛋,“怎麽又是老几样,就不能弄点新菜吗。”
小少爷一局游戏输惨了,看什麽都恹气。
“不吃滚。”刑非也把汤勺从厨房门口往他身上抛,回身盛饭。他堪堪接住,摸鼻子不敢说话。
父母不在家,不听话还真会被揍。
许肆姗姗来迟,长身抵到吊低的餐厅灯,一脸我很酷,我生性不爱笑。
“肆哥,”刑掌拉长声音抱怨,“你在学校不是校霸吗,你怎麽不治她。”
“治谁。”
这位声音更冷,冷得能冻死一池又一池的王八羔子。
两个一挨着就冰封十里的凑一桌,他个小少年很痛苦啊。
“没事。”
没事就算喽,许肆去厨房帮刑非也打下手。
窗外雨疏风骤,餐厅内暖黄色的光更显温馨,像一家子。
沉默的一家子。
没人说话,碗筷恨不能往生地相碰。
“我吃完了。”刑掌撂开筷子赶不及往房间奔,“碗。”
刑非也拉长音喊。各自收拾各自的碗是规矩,小少爷不情不愿折回来,再上演一段默片。
丁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