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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她几乎已经快要接受,整个裴州季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这件事情了。
失去或许痛苦,得到或许开心。
但是失去过的人,再得到,又再一次眼睁睁看着一切在自己的面前如烟消云散......
有些时候,心口也确实像是被挖了一块巨大的空洞。
只是这空洞有些麻木,不刻意去感受的话,往往也会忘记......它正在流血。
季棠无意识的低下头,眼睫微垂。
她没有再出声。
但确实有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砸进身侧青年的颈窝里。
·
“吃药。”
虞紫鸢将手里的白瓷小瓶抛给季棠。
坐在季棠旁边的闻承霁抬手接住,拔开塞子,倒出里面的药丸,递到季棠面前。
看到她咽下药丸,又端了一杯提早放在床头的茶水给她。
虞紫鸢看着眼前这一幕,面无表情的翻了个白眼儿,继续方才没讲完的话题:“不管怎么样,看起来你赌对了。那东西被你的血弄得奄奄一息——虽然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钻进了你识海,试图吞没你的意识夺取你的躯体。”
——但终归没有成功。
季棠静默无声的听着虞紫鸢絮叨。
而自己陷入梦境之后的事情,也大约在这絮叨中梳理清楚。
她晕倒后,虞紫鸢先是彻底杀死了那具看起来还有可能再容纳煞鬼的诡异躯体——以及被强行揉捏融合在一起的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