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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烽一时无语,扭头望着窗外。
福嘉赶紧趁热打铁,真诚地说道:“早上太子说话口不择言,我也快要气死了,你要是心里有气,就打我一顿吧。”
她在兰烽面前闭上眼,凑近了她,不染脂粉的脸上有种纯稚感,睫毛因为紧张轻轻颤抖。
兰烽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如果你是为了在曹皇后面前演戏,下次提前和我说。”
福嘉捏着金桔的手僵在半空,她睁开眼,糖粉沾了满手。
她听见他说:“我会配合你的。但是让我心里有准备。”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带着凉意:“我答应过你……”
他不看她,喉头艰涩:“各取所需。”
福嘉感觉有一只手,攥住她的心。她低下头,好像头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卑劣。
醉鬼
原本驸马新婚,是有十日休沐的。不过兰烽闲不住,吏部批文一下来,他次日清早便去宫里了。
这一去就是三日,第三日晚上,兰烽不当值,福嘉等着他吃晚饭。
两人在公主府里,一座三面环水的小亭子中,四周挂着月白色帷幕。两人聊了一会儿宫里的事情,福嘉夹住一块炒莲藕,问他:“太子欺负你没有?”
兰烽捧着碗,摇头:“没。”
太子东宫中的禁军武官,多是官宦子弟中武艺出众的,里里外外有几十号人。他离太子最近的一回,是伴行太学,隔了起码三四个人。
福嘉把酸甜的莲藕放在口中嚼着,很纳罕,她以为以弟弟的性子,非得过来找点麻烦。难道上次自己几句话,让他开窍了?
兰烽知道她在想什么:“殿下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他把这几日在宫里看到的情形,告诉福嘉。太子虽说脾气烂,但是十分聪慧,记忆力极好,和其他皇子比起来,功课更是一骑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