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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水川,她亲口说出“我没有去找曹暄鹤”一样。
可是什么都没有,福嘉语毕,没心没肺似的,又哼着歌晃了晃。
兰烽低着头,又等了很久,才轻声吸了一口长气,在衣袖中捏住自己微微发颤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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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嘉的理由冠冕堂皇, 不容他置喙。她不解释,他也拉不下脸像个怨妇一样去质问她。
说到底,曹暄鹤是她喜欢过的人, 他现在占着她,不代表可以让她同往事割席。
从在水川那晚她去找他, 他从没开口问过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 也不敢问她,是不是不会同曹暄鹤和好。
他能感觉到, 福嘉对他, 与他对她不同。他喜欢她,是癫狂的欲望, 是扭曲的占有欲。
她的感情却很干净, 欣赏中掺杂了更多的感激, 拉拢,示好。
不过, 他曾以为她愿意同他好, 便是垂怜, 这就够了。
可现在,得到越多,越会患得患失,会卑劣地嫉妒她曾给过别人的感情。
晚上带着满腔的焦躁,兰烽动作很粗暴,把她按在榻上,含着她的唇, 两个人炽热的呼吸交缠着,兰烽手慢慢移下去, 去解她的衣带。
福嘉眸光闪动,柔顺地看着他。
这眼神里满是纵容,兰烽忽然没了这心思。
她还在守孝。阿耶再不好,也是阿耶。朝中事务繁杂,太子与她俱是如履薄冰,他是禽兽吗?只想着欺负她。
他把他的小殿下揽在怀中,怜惜地用唇去碰触她的额头。
福嘉觉得痒:“你做什么?”
兰烽沉默了片刻,才说:“好好休息吧,明日再说。”
这些日子,福嘉的确是累坏了,只是好久没见,她舍不得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