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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却挥手制止了:“嘘。”
那声音很低,却像是拨在兰烽心尖上,如一道惊雷,激得他措手不及,懵在当场。
是福嘉。而且,她同曹暄鹤在一起。
兰烽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僵硬地站在原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很快,福嘉与曹暄鹤也走近了。曹暄鹤明显地一愣,他朝兰烽投来一道目光。
不过这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因为站在他身侧的福嘉,不作一点儿停顿,就这么走过去了。
丢弃
贵客到来, 掌柜和几个伙计都围过去,兰烽便被推到人群外。
掌柜对福嘉与曹暄鹤的渊源略知一二,一时不敢多嘴。
伙计却对这些人的身份与关系了解不多, 只晓得这位大富大贵的曹官人给小娘子花重金做了一只步摇,于是照着平日里的话术赞叹道:“娘子看这红珠的成色, 且不说咱店里的工艺,就说这图样, 是曹侍郎一月前特意命人从庆州送来的,我们店里的工匠改了好多回, 这才最终做成。”
坠金流苏, 精美绝伦,让人移不开眼。
曹暄鹤被伙计阿谀的称呼搞得头疼, 实在懒得多解释。他苦笑着望向福嘉, 小声道:“配殿下, 还是寒掺了。”
福嘉心不在焉地瞟了一眼,顿了片刻:“还不错。”
兰烽缓缓低下头, 一股温热而疼痛的暖流直冲天灵盖, 他没多理会, 目光落在自己捧着黑漆螺钿匣子的手背上。
曹暄鹤从绒布中取了步摇,试探着道:“臣可否……为殿下簪上?”
福嘉没说话,仅稍稍歪过脑袋。曹暄鹤心喜,小心翼翼执起步摇,扶着她的发髻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