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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好像实在喜欢糖画喜欢得紧,猛然上前一把夺过糖画,匆忙说了一句“谢谢哥哥”,便转身仓皇而逃。
黎为暮面上笑意不减,却是心神微凉。
他分明洗去了徐枝儿脑中关于他在徐府的一切记忆,不论是他见死不救,还是折磨徐婉然,照理说徐枝儿都不会记得。
可徐枝儿如今的神情,怎么像是全然记着他。
否则为何畏惧他畏惧到了这个地步?
果然不如直接杀了稳妥。
心思流转,黎为暮面上却是丝毫不显,他看向凝视着徐枝儿远去背影的虞丘渐晚,抬眉询问:“师尊似乎识得她?”
虞丘渐晚倒是不曾隐瞒:“她是我一位故人……寻了将近千年的姑娘。”
……
黎为暮跟着徐枝儿站定在一处戏台前。
戏台上正在演绎千年前楼兰古国灭亡的一出戏。
戏子们扮演的是一位公主和一位侍女,二人正坐在马车上赶路。
讲的是西域干旱,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大雨,又逢瘟疫,这位楼兰公主精通医术,于是游走各处为百姓医病。
可这公主又有心疾,侍女忧心不已,劝她返回王都,保重身体要紧。
瞧着“侍女”满面不郁,“公主”咿呀唱着要安抚,突然瞧到不远处的仙人掌下一名男子坐在那里,抬指诧异。
“那里怎地坐了个公子?”
黎为暮瞧见戏台上这般景象,目露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