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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丘渐晚心下恍惚。
她正与黎为暮卧在同一榻上,身后不远处,黎为暮正双手交迭,置于腹上,阖目安眠。
是如何成了如今这一幕?
她脑中充斥识海之中的景象,自觉不可久呆,执意想要离去,未曾想前一刻还神情脆弱的黎为暮,忽然闷哼一声,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疼痛难忍。
她只得留下匆忙查看。
原是他记忆为北天荒帝封印,如今因为涂元子医治之故,禁制松动,记忆冲入脑中,一时难以承受的缘故。
她只得给他调理。
北天荒帝本就不是要他好过的心思对他下的手,以致虽是只是封印了记忆,但他的识海中仍是斑斑驳驳,受损不少。
等到虞丘渐晚为他调理完,已然过了不知多久。
她仍是想要离开,可黎为暮状况不甚良好,尤其是他脑中记忆混杂,现实与记忆交迭,一会儿对她陌生抗拒,一会儿满是亲昵与依偎,一会儿又好似回到了幼时大雪冰封苗疆之景。
他仓皇环过自己的身子,戒备地望着周身的一切,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
就好像流落荒原的狼崽一般,逞凶极恶亮着獠牙,看似强悍,实则色厉内荏,只能刻意伪装成无人可敌的模样,保护自己。
甚至连她是谁,都有些不识得。
混乱厉害了,甚至直接从榻上翻身跌下,浑浑噩噩。
虞丘渐晚安抚了许久,才将他的情绪安抚下来,搀扶着他重新躺到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