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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太医,可没有一个人像他这般能言会道,简直逼得礼部的人没有了生存之地啊!
“……微臣不敢!”
院判脸色登时一变,他也发觉自己刚才有些跳脱了,应该悠着一点才是。
“好了,下去吧!”
靳修眼不见心不烦地朝着他挥了挥手,等人退下后才看向了一旁的靳颂,见他眉目轻敛也少了交谈的心思。
“你也回去吧!过些时日,我将郢城的驻军权交给你。”
当年赐封他为郢城王的时候,靳修便已经为靳颂想好了退路,廊都是万万不能留给他的,既然如此郢城便是最合适赐封之地。
“我不需要驻军权。”
“为什么?”
靳修跳高了眉宇,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在这些事情上不用过于防备,他既然敢将郢城的驻军权交托给他,便不担心他生了旁的心思。
“我们两个或许不会因为那块封地起了龌龊,也不会因为驻军权针锋相对,可是下一个继位的皇帝呢?”
郢城算是世袭罔替的封国,他之所以留着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安身立命的场所,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有后代了,未来必然要从靳家旁系里面继承。
到时候,下一代必然会因为这所谓的驻军权闹得下不了台面,他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可能孕有子嗣,那么这后代极有可能从旁系里面过继。”
他说到这里忽然一顿,眸色流转后倏地看向了靳修,整个人多了几分肃然。
“还是说,你准备将大皇子过继给我?”
不论是朝臣还是他们这些亲近的人都明白一个道理——中宫无所出的情况下,不管帝王日后有多少个子嗣,二皇子都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