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是我娘亲出什么事了吧?”
无有应声,但她感觉到了他埋于她颈间的头轻摇了摇。
“那你倒是说呀!”
宋烟烟有些气恼,不愿再被他这般禁锢着,绵软的身子亦也使出了所有的力,挣了几下。
身后之人好似微僵了身子,闷哼了声,有一会子,才幽幽开口:
“我让军医给你煎的药里,助眠之物的份量加大了,自你喝下那药,你其实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超过十八个时辰了。”
宋烟烟抿唇。
怨不得她昨日傍晚醒来,腹中那般饥饿,原来那会子已经睡了十二个时辰了。
想来,她这会子口中这般干渴,也是因为长时间未曾进水。
又想到,自个儿昨儿傍晚发现的,分明似下过好长时间的暴雨,却是夕阳灿灿。原来皆是因,她以为的一两个时辰午歇,竟是整整十三四个时辰。
十三四个时辰,足够下一场能令草地积水的暴雨,再重新放晴露了天光。
可是……
“为何?”
如若仅为了治疗头疾,属实不必这般。
萧京墨:
“你说你不会生气,不会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