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无法抹去,他当年因为怡翠一面之辞、自以为亲眼所见的那些“事实”,和他心底里那些无端而起的酸涩,便冒然欲令她与周辙定亲。
他蓦地,似被烫着了般,丢下了手中信笺。双臂似铁钳般紧紧扣着身前之人,仿佛稍一放松,她就会再次离他而去。
可任他抱得再紧,宋烟烟仍是肉眼可见的沉默了下去。
沉寂、漠然,甚至连对他的抗拒和斥责都不再有。
就好似,如今尚与大队一同前行的,不过是她的躯壳。
灵魂,早就不知何时飞去了何地。
而萧京墨,完成了此次“送佛”之途中他最大的目的,如今一刻不离地守在宋烟烟身旁。
他每日每夜,都在即刻甩脱大队,回京将她看护在自己房中的念头里煎熬。
他突地无比怀念,那些她在别院养伤的日子。
从前,她说那是一场“美梦”,他竟还觉了不郁。
如今却觉,那真真实实,是一场甜美过了头的“美梦”……
他恨不得,一辈子同她便沉睡在那梦中,再不要醒来。
宋烟烟不愿开口,萧京墨自也猜不准她的想法。
他求过、问过,却无得回音。
他只能又想着,只要不容她离开自己,只要她还待在自己身边,再多的煎熬,他都可以挺过去的。
本也……是他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