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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鸾除了感受到他的略有些凌乱的发丝,还感受到他耳垂上残留的血气,她看到他耳垂上的伤口,被她扯掉的部分现在依旧没有结痂,嫩肉上流淌着鲜血,但他也完全不在乎。
她仰起头来:“陆宴行,你现在让我觉得你就是个懦夫。”
陆宴行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轻嗯了一声:“对,你一直是比较勇敢的那个,我是懦弱的那个。”
他看着她,细碎的光影倒映在他的瞳孔中,他笑着问:“应鸾还生气吗?”
她不回答他,只是看着他而已。
他拉起她的手:“应鸾要是还是觉得生气,那我随便给你打。”
她终于大喊道:“你是疯了吗?陆宴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疯子!”
“我没疯,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情。”他摇摇头,“反倒是应鸾,总是食言。”
应鸾感觉自己已经无法和他沟通,自己食言什么了?谁才是两人中最大的骗子?
他的语气中有点埋怨:“和楚维礼去阿斯纳尔密林之前,你答应过我,晚上会陪我的。”
什么?
应鸾第一反应是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件事,第二反应是他怎么知道楚维礼也在。
“但是应鸾回来之后,甚至没有去医院看我,是在陪谁呢?”
“你——!”
她的唇已经骤然被他捂住,余下的半边话变为了气音,他柔声阻止她:“别说了,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