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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烟已经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泪,口中弥漫着血腥,是叶忱的,她透过朦胧的视线,恍惚看向叶忱,他唇线抿的极紧,一言不发,目光紧锁着她,血丝爬在眼里。
产婆的催促声一次比一次急,叶忱盯着她说:“烟儿,用力。”
绷紧的声线里噙着的恐慌。
凝烟痛到恍惚的思绪清醒了一些,她想说什么,却已经顾不上,拼尽全力去用尽。
“出来了!出来了!”产婆喜出望外的喊,“六爷,夫人生了!”
婴儿的啼哭,奔走相告的贺喜。
叶忱却什么都没听见,凝烟已经晕死过去,心口翻天覆地的痛楚一点点消散。
而小姑娘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躺在他眼前,血腥味缭绕,这一幕几乎要将他带回那无望的年月里。
叶忱目光晃了晃,猛地掐紧被咬破皮肉的指腹,升起的痛意于他竟然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凝烟一直在昏睡,叶忱就寸步不离的守着。
丫鬟进来唤,“六爷。”
“出去。”没有情绪的声音,夹杂着一缕让人心慌的无望,丫鬟只觉惊慌,不敢再多言。
脸上贴来一只发颤的手,叶忱一把握住,黑沉的瞳孔里恢复光亮,“烟儿。”
他轻抚凝烟的脸,“你醒了,感觉如何?”
凝烟虚弱笑看着他,“孩子呢?”
叶忱默了下,“乳娘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