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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斯年摇着头,无比固执道:“你带我去好不好?”
傅诗意看他隐隐有些激动,眼睛染上薄红,可做不到的事她无法说谎哄骗他,也因他难受而难受起来:“年年,荔城真的没有萤火虫……”她见他眼睛一点点暗淡下来,吻了吻他的额头,深深看着他哄道:“我们,下次去下一座城市看萤火虫好不好?”
这段时间纪斯年情况不太对劲。
摆摊买东西时常常盘膝坐在摊位前一声不吭,或是怔怔看着她,一双眼睛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
进求婚的小酒馆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背回家哭着闹着问她喜不喜欢他,得到肯定又很凶很主动将她摁在床上,一边搞她一边哭还一边说荤话,傅诗意心疼亲亲他,心都要化了,用更热烈的方式表达汹涌的爱意。
傅诗意想,再过一周他们就要异地恋了,Omega肯定是舍不得她。
每每想起即将异地恋,她也非常苦恼。
故而趁着还能贴贴的时候,珍惜跟纪斯年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纪斯年望着她漆黑如墨的眼,那双眼里含着脉脉柔情。
他将头重新埋进她胸口,闭着眼拥住她,轻轻“嗯”了一声,胸口涨的要命。
荔城没有萤火虫,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啊。
傅诗意变不出萤火虫,他也不是原惊羽,也变不成原惊羽。
傅诗意揉揉他后脑勺柔软的发丝:“年年,我们一定有机会看到萤火虫。”
纪斯年沉默着,没有应声。
古城区的灯火辉煌持续整夜。
8月23日晚上。
傅诗意受邀请去小酒馆助演,纪斯年像往常那样送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