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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生手指着殷玉瑶气的直颤:“胡说,她胡说的。”
“我胡说?”殷玉瑶轻哼了一声,蔑视地看着他:“本来这是你的私事,我一个好好的姑娘说这事我还嫌脏了嘴呢,谁让你们家起了这种歹毒恶心的心思。我今天不说,明天可能就有别的姑娘中了你们家的圈套,被害了终身。花一百彩礼把女孩骗回去结婚是你家的意思吧?谁介绍成功了还给十块钱好处费?为了这十块钱我这后外婆心热的啊,刚才让我明天就去和张平生领证呢。”
张平生和张平云紧紧地咬住嘴唇不敢吭声,他们面前拦着五大三粗的大队长,院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想跑都跑不了,只能心里不断地祈祷这李家死老太婆别什么都说,要是那件事也被知道他们就真完了。
结果下一秒,殷玉瑶的话就让他们的心跌入谷底。
“非但如此,你们家还打什么主意你敢说吗?”殷玉瑶恶心地朝地上“呸”了一口:“张平生是你们家独苗,你们替他娶媳妇祸害女孩不说,还想让女孩跟你爹生孩子给张家传宗接代。你们老张家真是丧尽了天良,就应该天打雷劈。”
刚才还在院外嘻嘻哈哈嘲笑张平生的村民们一听到这话顿时怒了,各种难听的咒骂冲进了张平生的耳朵里。骗婚!还让生公公的孩子!!这是多大的屈辱啊,有几个女孩经历这样的事不跳河的?张家的这个算盘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女儿的,一想着张平生明面上的条件确实挺让人心动的,若是自家女儿被骗了嫁过去,那真是杀人的心都有啊!
“还给买二八大杠,给安排镇上的工作?”殷玉瑶转头看着李母,嘲讽地撇了撇嘴:“他张家要是有那个能耐会让张平生在家呆一两年才安排了个小学老师的位置。你糊弄我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这样我很难上当的。”
李母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大队长铁青的脸和院外愤怒的村民,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她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此时李母无比悔恨,当时她和翠茹说张平生的事的时候只往殷玉瑶的屋门口看了看,谁知道那妮子啥时候跑后院去的?不是说病倒了在炕上躺着嘛!李母忍不住怨恨地瞪了眼李翠茹,怪她给自己提供错误信息,要不是她说殷玉瑶在屋里,她怎么也会从窗户看看后院再说这闲话的。
张平云看着村民一个个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把他们骨头都咬碎了,只能一个劲的摆手:“不是的,老李婆子瞎说的,我们没这事。都是她胡说的。我弟弟身体好着呢。”
“要是真好着那让他脱了裤子我们看看。”院子外面不知道谁在起哄,话音刚落顿时大家都附和起来:“对啊,是真是
假脱裤子看看。”
张平生吓的赶紧抓紧了裤腰带,生怕下一秒就冲进来一群穷凶邪恶的村民把自己裤子给扒了。
殷玉瑶可没兴趣看那恶心人的玩意,她摆了摆手,示意乡亲们把声音压一压,这才说道:“我今天既然说这事就不怕他们不认,磊儿,县里面的人来了吗?”
“来了!”殷玉磊从人群里挤进来,声音清脆地说道:“县里的人在乡亲们说后娘虐待我们的时候就来了,一直在院外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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