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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尝试戳回去,大王子白皙的手挡在我面前,轻声开口:「那亚教给你的,你还未完全熟练,到此为止吧。」
被这么一说,我也只好乖乖摸摸鼻子,不敢再偷偷乱搞。
反倒是一开始就站在精灵结界外的老张和金翅鸟悠悠哉哉地回过头,两人上下打量了黑术士,少女直接嗤了声:「别装着藏着了,要不大方地让你们的后代子孙看看下场吧。」
后代子孙?
我眼皮一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我不太想知道那两个顶着黑术士装扮的存在外皮下是什么样子,少女这话莫名让我感到危机,鸡皮疙瘩快速炸出。
没打算给我时间逃避,两名黑术士毫无预警直接揭开斗篷兜帽,露出来的脸平凡无奇,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注意,光看外表以为他们只是一般人类兄妹……他们的脸很相似,虽然苍白了些,依然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必定有血缘关系,不是兄妹就是姊弟之类的,年龄看上去很相近,眉眼也相像。
早已染黑的黑色种族力量既狰狞又扭曲,变形野兽般地从他们身上扩散出去,其中还残留一点点我很熟悉的那种力量——
妖师一族的黑暗力量!
漫长的被追杀历史中,我一直觉得妖师一族要不就是全都像然这样,由首领带领藏匿起来,要不就是跑得慢,或者发动战争时被杀光。
不……应该说,我认为就算妖师像千年前那样集体被扭曲,也是非自愿的,而且当时精灵们出手将他们全送回了安息之地,不会有例外,却完全逃避另外一种最糟糕的可能。
眼下这种最糟的可能就大大方方地出现在我们面前,用苍白的脸居高俯瞰底下的白色种族,接着与我对上视线,露出鄙夷的不屑目光。
「没想到妖师一族的人对白色种族摇尾乞怜啊。」
开口的是两名黑术士中较矮的女性,她很可能还比我矮半个脑袋,身形娇小,蓄长的黑发梳到脑后扎成一团盘起来的蜈蚣辫,上面还装饰着看不出品种的奇怪黑花。两人相似的长眼眼尾微微翘起,像是一条微笑的眼角,然而现在因为神色太过阴森,这种带冷笑的眼神让人倍感邪恶。
女黑术士眯起那双眼睛,赤裸裸地对我表示嫌恶。「当代两名妖师力量者,白陵家的小子缩头藏尾,收拢族人逃避隐世,做一只反抗都不敢的懦弱乌龟,真是扫了我们妖师一族的颜面。这个更好了,直接跪在白色种族鞋边舔脚,连尊严都没有。」
「鹊,不用与他们啰嗦太多。」男黑术士无温地开口:「既然这小子在此,直接带走。」
「当你姥姥死了吗!」金翅鸟喝了声,尖锐鸟啸贯破天际,地面一震,空气立即颤抖起来。「投靠邪恶的小辈还敢来我们面前叫嚣。」
「老太婆,这我们族内的事情,少在那边鸟叫!」女黑术士瑟缩了下肩膀,态度非常恶劣地回呛。
「等等,你们已经不算同一族了吧。」因为前有金翅鸟,边上还有大王子和学长他们,在保护结界里其实感觉不太到那些黑暗方的压力,没人阻止之下,我直接出言吐槽这不知道是哪一代的妖师族人。「严格来说,你们现在是鬼族,没有什么『族内』的问题。」
「无知小儿!」女黑术士斥骂了声:「滚回去问问你们族长!我们『百尘』家是不是『族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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