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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就在眼前,逃生门被几块木板死死封住。
但是没有关系。
傅忻笑了笑,用刚找到的螺丝刀开始钻钉帽——最后一块木板从逃生门上坠下,傅忻拿钥匙开门,走进。
鞋底踩在淡色木质地板发出“扑通”的响声,他视线的尽头是一座伫立在小房间的神像,锁链交织将其束缚,神像翅翼朝身前微拢,依稀可见一滴泪痕垂于它的脸侧。
他哪管伤口涌血,手掌隔着皮肉覆在蹦跳如鼓的心脏上,朝着神像,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去。
虚弱,疼痛,疲惫。
伴随着的还有……
喜悦。
兴奋。
他脑海里浮现这场游戏种种荒谬的经历,沉重的喘息变为无声的笑,他拿出另一把沾满血渍的钥匙去为神像开锁。
一呼一吸,灵魂和肉|体都在震颤。
直到锁链“哐当”一声,从神像光滑的肌肤上滑落,落至地面。
神像机械式地睁眼。
傅忻的大脑在瞬间停滞思考,所有情绪都死在了方才。
周围景物晃神间变换,他被系统传送到了一座白色教堂前。
两个带面具穿白袍的人,将他拖进教堂。
满身血迹,满身污渍,他就那样狼狈地跪在纯白温柔的帷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