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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获掌心也依旧很暖,与以前相比指根积了一层薄茧。那是积年累月使用桎梏留下的痕迹。
狭小的货车厢,空气湿度过高,雨水气味胶着。重金属唱片循环结束,没有从头再来,耳畔环绕的只剩雨滴敲打车窗,密集的“噼里啪啦”。
跨坐膝上,体温交换,吴砚之骨头显而易见地软了,连同目光都涣散开。彼时,唇与唇只差一个抬头,或低头。
差不多了。
陈青获猛地掐住吴家少爷下巴,强迫人类看向自己:“可惜吴少,为我吃醋的家伙可以从这里排到囹圄。”
学着点汪亦白,谈恋爱就是要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反之亦然。
吴砚之现在惶恐死了,谅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我刚刚舔得那么积极,怎么忽然就送他危机感。
吴砚之在他手心冷笑:“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真没关系,你急什么?”
“......”
陈青获将人类向后一推,拉开彼此的距离:“现在有一个插队的机会给你,你要不要。”
“?”
“放弃收购囹圄。”
“哦。”吴砚之即答:“想都别想。”
“喂。要不要这么干脆。很伤自尊啊。”
“囹圄。”吴砚之揪住他领子,自上而下俯视,“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