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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贯是走公司大楼打卡的,每天下班都是如此,一个人的生活乏味又无趣。有同事的男朋友来接下班,拿了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惹得大厅一阵骚动。
他驻足在大厅里看了会,拿工作牌刷了卡。回头竟然看到陆凌风也出现在楼下。男人已经换了另一套西装,风流潇洒地一个人站在那,好像在等人。这么早,他也下班吗?宁素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想到男人就在一群同事的目光冲他走了过来。
他眼看着男人走到他身边,无意地对他道:“要一起去吃饭吗?”
他愣在那里,大脑有片刻的空白。这是被约了吗?
直到坐在陆凌风车上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魔幻。陆凌风要他系好安全带,打开某个地方的导航,往目的地驶去。黄昏的车道上,都是下班的车流。第二天是周末,隐隐有着放松的假日气氛。路上人都多了起来。红绿灯的时候,他转头看男人认真开车的侧脸。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约,第一次和丈夫一起下班吃饭。这样平凡又生动的日常,枯涸的婚姻啊,他们竟然第一次有。
车越开越远,从高档的CBD一下进入充满生活气息的休闲市区。
“要去哪?”
男人手转动着方向盘:“吃日餐可以吗?”
宁素点头:“可以。”
宁素望着窗外的景色,他的生活太过刻板,日常奔走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除了应酬,很少出来吃饭。和陆凌风虽然认识久,但真正相处的时间也没多少。更何况,婚后一起出来吃饭呢?
外面的景色很陌生,他只能茫然地被男人带着走。车停在了某个巷子里,这里和海城有点像,街上非常干净。风吹着,两人走在黄昏的巷子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崭新。两人在一块块的石板路上先后走着,不由自主就冒出些快乐。夕阳很好,就这样一起走了很久。
陆凌风带着他来到一家巷子里的小店。傍晚昏暗的天色下,店里暖暖的光先透了出来。外面看着安静,没想到进去围绕着烤炉坐了一圈的人,有喝酒的下班族、有附近的老人居民、还有来聚会的小姐姐们,大家都在聊着天。台前摆着琳琅满目的新鲜食材,大将坐于其中,将炭烤好的金目鲷用长长的木铲递到食客面前。店里响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十分热闹。
宁素没想到陆凌风竟然会来这种市井的地方,而且是这么热闹的大众炉端烧。而陆凌风照顾着他坐下,就这样穿着一身西装也坐在了台前。他似乎来了很多次,用日语和大将交谈点餐,又一边侧头问他:“牡蛎吃吗?扇贝呢?”
宁素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