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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1页）
“小凌...”孤门在西条风的撑扶下，虚弱地喊住她的名字。
她轻轻摇摇头，“我没事。”
看着眼前被自己亲手杀死，却死而复活的少女，黑暗路西法的眼尾有阴霾掠过，似在酝酿一场狂暴飓风。
最终化作一声嗤笑：“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
路西法的声带断裂般震颤着，具有穿透灵魂的震慑力，嘶哑古怪嗓音带有漫不经心的意味。
空气中弥散着苏凌血液中的淡淡的铁锈味，温度仿佛凝聚到冰点。
连带着呼吸之间都缠坠着细白的水汽，冰冷的雨滴随着气息的呼入渗透进皮肤，让人冻得手脚冰冷。
“——那就再死一次吧。”
浓稠的黑雾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将他吞没，那可怕的身形在黑暗中扭曲变形，直至恢复他原来的模样。
庞大得骇人。
苏凌看着眼前的危机微微抿唇，手中失而复得的进化信赖者犹如心脏振动般在跳动，在某一瞬间与她的心跳声重合。
她最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孤门和西条风，紧攥在手心的进化信赖者已经不言而喻。
“小凌...”
孤门感觉自己抖得厉害，连心跳也随之抽颤着，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干涩抽痛的嗓子说话间也变得不连贯：“人类的未来，拜托了...”
“当然，”她轻轻地笑了起来，远方燃烧的火光照耀她的侧脸，“这也是我们的未来。”
说完，苏凌转身走向那令人绝望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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