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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礼刚被接回医疗区时浑身只有1/3个身子,尽管石阵修复了大半,但情况不容乐观,总是处在不定性退化和修复的两极状态。
如今上半身已经恢复完好,下半身大腿也长了出来,膝盖正在缓慢修复中。
荣衍鹤来过几次,认为至少五年后陈礼的意识才能初步恢复,还说什么如果陈让还在的话,陈礼能恢复得更好。
说实话,易卜的心里有怨,他尊重陈让的做法,但陈让最后的做法某种程度上并没有考虑他。
从一开始的怜惜,到之后日日喂血,易卜心里的期盼早被时间消磨得不成样子。
每天早上打开收容盒,除了一块块的碎肉外什么都没有,他一天又一天坚持了三年,他来这里看了陈礼三年,可陈让什么回应都没有给他。
如果真的在意他,为什么连封信,连句话都不给他留?
易卜站起身,撇开盯着陈礼看的目光,一言不发走到了窗边。
日光洒落在男人俊美的轮廓上,自山根处投落一道阴影,他面无表情透过窗户向外看,语气不明,“又是一个秋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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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卜走出医疗区,一如既往地回到公司。
任凭自己被繁重的公务压垮,他才能少想一点陈让。
他不止一次地跟自己说,要是陈让真回来了,他一定要立马跟他分手,告诉他他有多恨他。
既然三年前一句不肯多说,选择把他弄晕,那三年后他也不会要他。
每天早上,易卜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陈让的残肢喂血,然后像催眠自己一般给自己说这些话。
男人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十指细细摩挲着相框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