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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名字,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在说谁。老头自认为压低声音了,但以年轻人的耳力能听清楚。
殷舅舅和殷准同时看向霍老爷子。
霍老爷子不满盯着前面,毫无察觉。
谢钧闻的朋友多,有些踏不进这个圈里,身份参差太大,霍老爷子不认为那些人值得来往。
霍老爷子重利,只跟能带来利益的人来往,其余的根本不会维持交情。
霍老大往那边看了眼,道:“年轻人交朋友,您一把老骨头了,少说几句。”
霍大哥点头。
霍老爷子放权了,手里丁点权利没有,看到儿子孙子的行为态度,更加不愉,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殷老爷子坐在对面,耳背了,听不清别人说什么,但他看霍家人的神态举动,还一直盯着他外孙看,根据他对霍家老头的了解,多少能猜出点,神情略有些不悦。
殷准更是不装一下,直言道:“钧闻从小就人缘好,朋友多,不像其他人把身份看太重,更没见最后落了多少好处。”
霍老爷子转过头,意识到年轻人听到了他刚才的话,浑浊的眼神多了分凌厉,唯独没有尴尬。
在霍老爷子眼里,不论他做了什么,都轮不到一个年轻人来说教。
正要说什么,霍大哥说:“爷爷,如果您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不要勉强。”
这话说的,就差明摆着赶老爷子走了。
霍老爷子一时语塞,憋着一肚子气不吭声了。
霍家的人太多了,在场有很多关系不好的堂兄弟,霍沉遇敷衍着抿了口酒,再多的面子就不给了。
夜间十点多,S市这场订婚宴才迎来真正的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