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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第3页）

“我的傻孩子，你为什么......”夫人还在轻声抽泣，却被杭白川拉住了手。

“母亲，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夫人被杭白川突然这么一问吓得发不出声，脸刷得苍白下来。杭白川支撑着坐起来，反客为主拍拍夫人的背，“母亲不用害怕，我不会再寻短见，你就算不愿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能确定知州公子的确是死了。”

“川...川儿，”夫人伸手想摸摸杭白川的脸，却被人躲了过去，她以为自己女儿是在责怪自己，手指停在空中，落寞地放下揪着衣袍，“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嫁给一个死人，可是你的父亲。唉，你那自私的父亲已经把八字烧了过去，要是这时候反悔，你会被鬼魂纠缠不休。”

“甚至死后到了地府，也是不受诺的罪人。母亲...母亲只是个妇道人家，没那么厉害，只希望你能平安顺遂，哪怕是到了地下也是一样。”

夫人骨架瘦小，怎么看都没多大力气，偏偏腰背挺得笔直，看起来感觉可以依靠和信赖。

杭白川放柔了声音，语速变得缓慢，微微屈伸平视着夫人：“你相信我吗，母，母亲？如果阴婚真的成了，依旧是死，但母亲你能帮我的话，女儿或许能找到一条生路。”

夫人迟疑：“可......”

“你真的相信那道士说的话，真的道士怎么会为了钱做有损阴德的事情，就算是那人真有什么本事，也不过是什么旁门左道。父亲请他来，就是为了冥婚能成功，你怎么还听信他的话，这不正中下怀。”

被杭白川这一番话说动，夫人慢慢站了起来，将拔步床边另一边帘子撩起挂在钩子上，扭头让身后的绿意将药倒掉。

“去把王大夫叫过来，让他给小姐号一下脉。”

绿意点点头，王大夫是经常为夫人诊脉的医师，夫人叫人过来，应该是为了让小姐之后能正常在府里走动。

见绿意出门合上门，夫人将杭白川扶着做到桌边，为她倒了杯茶水。

“你想要怎么做？”

杭白川接过茶杯，闭眼缓了口气，她还是不习惯这种被限制的感觉，有股怒火被杭白川死死郁积在内心。好在杭白川还知道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好不容易，她才从这种失去记忆再全部灌进脑子的重复循环中脱离出来，这是杭白川唯一的机会，是邱戈况给杭白川争取到的机会。

张开眼，细细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母亲，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是掌握在您手里的，什么人干什么事，也都得一一过了你的眼。成亲当天的流程，除了您没人会知道更多，该怎么做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