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办公室主任的岗位上做了四年,游书朗自认有相面识人的本事。
可面前的这个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却是矛盾的。
本是一副带有压迫性的锋利长相,却配上了一双温柔的眼。
男人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一双眼眸深邃,眉宇间透出温和之色。他的发丝被晨风轻拂,自然又柔顺的迎风而动,让游书朗蓦然想到了“风清朗月”。
此时,男人唇角带笑,目光宽和周正,好脾性笑道:“我们是经历了撞车事故是吗?”
游书朗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十足的歉意说道:“是我驾车时分心,追了您的车尾,责任在我,十分抱歉。”
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面露担忧:“你有没有受伤?”
男人的身高让游书朗微微诧异,他的个子不矮,但面前的男人显然比他高了不止半头。
他刚刚站得离车很近,留给男人下车后落脚的空间不多,因而现在两个人的身体不过一拳之隔,游书朗的皮肤被男人带出的热气蒸了一下,心里不算舒服。
他不漏痕迹的退后了半步,将两人之间拉至合适的社交距离,客气的回复:“我没什么大碍,您没事吗?如果不舒服要及时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男人眉目柔和:“我也没受伤。”
“那我们看看您的车吧。”游书朗言辞恳切,“因为追尾是我全责,我会包赔您的所有损失。”
“车子不重要,没有人在事故中受伤就好。”男人脸上毫无烦躁之色,甚至体谅的说道,“我刚刚回国,还不了解如何处理这样的交通事故,我需要配合你做些什么?”
游书朗的心中松了一口气,起码面前的男人不是个难缠的。又因刚刚自己错误的预判,他的歉意更深:“我现在要通知交警部门和保险公司,让他们来认定责任与取证,这可能会耽误一点您的时间。”
男人点点头:“没关系,好在附近的景色不错。”
游书朗举目四望,他因接电话漏看了路牌,走错路误入了乡道,此刻周围皆是农田,并无好景色可言。目光再次回到男人身上,在他眼中看到了细碎的星辉。
游书朗垂眸一笑,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