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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第2页）

作为旁观者的她们都无法接受这结局。

那局中人的少年又怎会接受？

幻境并未结束。一片特殊的碎片从那纯白中上升，红到发黑，其上流动着奇异的眩光。

那碎片缓缓延伸拼凑, 组成了残破的幻境, 播放着古怪的记忆。

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虚无一般, 感受不到任何存在, 唯有意识残存着不断起伏，失去了形体的观念，感知不到时间的流动。

少年睁开眼。他并未感受到自己是否有睁开眼的动作, 只是突兀的醒来, 意识从混沌转为清醒。

他想张张嘴，却没感知到自己的五官。形体好似也融化在这片黑中，沦为了空间无处不在的养料。

意识终止的前一瞬是那铺天盖地的银蓝，身体被吸入漩涡搅碎溃烂，到最后骨头也不剩, 没在无尽的时间中留下一点痕迹，生命轻而易举的消散。

【……】少年安静的漂浮着。

这里没有时间的观念, 也没有昼与夜的观念，他就这样发散着思维, 安静的不知待了多久。灵魂中灼烧的火焰在这片空间窒息，他感到令人恐惧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只是一瞬间，又或许漂浮几亿个光年。

有道视线投注在他身上。就像是大象垂鼻俯视蝼蚁，庞大和渺小的相衬，即使是轻轻一鼻息也能掀翻对方孱弱的躯体。

那是一道很熟悉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刨开透彻的视线，让意识不自禁战栗，恐慌着想要逃离。

可少年的情绪依然平静。他承受着那道视线，终于想起了记忆中被封存的一切。

而他的答案永远不会更变。

【我答应你的交易。】他说，【我要回到过去。】

天平的另一端放着他的灵魂和姓名，重量趋于平等，少年听到了奇异的笑声，嗡鸣着他的大脑让人感到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