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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某种迷茫的神色渐退,冷然的面色软下来,“阿漾,我这几日特地去了你老家,想替你退婚,也并未找到叫阿强的人家,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故作不解,“我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诓骗许侍卫做什么。”
“况且,你凭什么替我退婚?”
许肆还想说什么,有人来传话,“公主找你。”
我趁机躲开了。
可后面几日,许肆并不死心。
见我不肯见他,不断让人捎来信物。
一旁的姊妹被收买,也不断劝我。
“许侍卫丰神俊朗,当夫君多好啊。”
看着她们天真艳羡的眼神,我好像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带着满心的欢喜雀跃,却只能被夜夜空窗垂泪的冰冷,搓磨的麻木愚钝。
甚至公主都唤我去问话。
“阿漾,你好好想想,父母那边不用担心,婚事可由我给你做主。”
她笑的温柔,我却看到了公主眸底的一丝审视。
当即跪地,“池漾对许肆绝无他意。”
公主挽了挽发,面露不舍,“你照顾本公主这么几年,也算尽心尽力,就准你脱了奴籍,出府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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