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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琴酒确定白兰地的任务目标和君遥关系不错。
对方为了和她联系,特意下载种花app,试图约人逛街看比赛,意外被“临时出意外生病的幼驯染”和白兰地拦下,匆匆送了谢礼和门票就离开。
可能有这方面的因素,加上用另外身份分开行动的老鹅进入朗姆的待宰名单,别墅都没回就传了消息去愉快历劫,其他人也没回国。
琴酒隐晦提醒过,得到反馈后暂时放下,至于组织可能会有的麻烦?
给朗姆添麻烦的事情,能叫麻烦吗?
琴酒挑挑拣拣,透露一些不那么“内部”的资料,以防万一。
而组织那边担心因为立场问题被阿美调查,知道这帮保镖绑混混、放混混,就差报警的杰作后,转天就搬了家。
贝尔摩德正在“看病”、伪装虚弱准备旧身份的作废事宜;
可能会盯上自己的白兰地不断为他的墓穴添砖加瓦;
不知情的朗姆还在琢磨捞人和交流会的准备工作……
总之,各有各的忙碌之处。
没有组织任务、人员干扰,夜晚有双人的对抗与柔情,白天有多人的美食交流和频繁的切磋活动,琴酒的日子过得安逸又闲适。
待在这间别墅的第三天,他学会了炒糖色。
种花兔的同化力量恐怖如斯。
别墅的“外壳”太厚,挡住外界风雨,要不是伏特加那边时不时传来波特和网球选手的相关情报,琴酒差点儿忘了外面的风波。
说“差点儿”,是因为他知道了君遥他们的动作。
这些人因为白兰地办的蠢事儿,开始查询他明面上的“沙利文”的身份。
得知这人是阿美地产业上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大股东时,意外发现该公司不断传出好消息,持续有资金涌入,拉高股价。
君遥研究发现波动异常,决定跟着下场,先持股,再做空,一鱼两吃。
用的是老鹅的假身份和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