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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第1页）

无色无味的烟雾漂浮着游动着，袅袅向上。姜晏一手按着汗湿的前襟捂住口鼻，整张脸憋得通红。

快点起效啊！

她反反复复地祈祷着，眼睁睁看那两人跳下木梯，握着长刀四处拨弄戳刺。

快点起效，快点起效……

锋利的刀刃扎穿脚边麻袋。姜晏身形灵巧，靠这些遮挡物勉强藏匿着，可总归漏着许多缝隙。哪怕对方眼瞎，拿刀子乱戳一通她也活不下来。

姜晏眼球酸疼。

捏着药块的手，早就趁来人不注意缩了回去。碎散的软烟罗落在地上，漂浮着微弱的烟尘。

当最后一缕流烟消失殆尽，姜晏身前的麻袋也被挑开了。

她与他们面面厮觑。

一颗心沉沉坠了下去，绝望感缠裹身体。

“你……”

持刀之人开口，神情却变得呆滞，腿脚一软瘫在地上。另个同伴察觉不对，挥刀砍向姜晏，她尖叫着爬开，扑到冰冷坚硬的井壁上。脑后一凉，发髻被劈断，蓬乱的发丝落在颈间。

姜晏回过头。

第二个人也倒下了。那刀沉沉掉落，插进散发着霉味儿的麻袋。

姜晏脑袋抽搐地疼。

她踉跄着站起来，双手握住刀柄，极不熟练地割开他们的咽喉。然后爬上木梯，逃出井口，踩着染血的雪地向外走。

越走越快，后来变成了奔跑。视野摇摇晃晃，意识如梦似醒，寒冷的风钻进骨缝，冰凉的泪涌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