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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刚刚蔓延到二楼,但浓烟早就充斥了每一寸空间,路德维希用湿衣服包住门把手,用力去拧,滚烫的高温透过衣物传到掌心,几乎要将衣服烫出个洞,再将他灼伤。
门被锁死了。
火越来越大,不知是烧到了什么助燃物,轰的一下子腾起,几乎充满了走廊的尽头。
路德维希后退两步,狠狠一脚踹在了门上。
跑,一定要快点跑。
二皇子气喘吁吁地从地道爬出来,满身污渍,身上散发出的臭气几乎要逼疯一个嗅觉敏锐的哨兵。
前些日子身上被陆烬朝揍出来的伤还没好利索,稍微以剧烈运动,腹部就会隐隐作痛。
二皇子之前从不缺少向导为他进行精神梳理和感官调控,如今成为阶下囚,哪有这么好的条件,一时间根本无法适应。
只是轻微的疼痛,对他来说却无异于非人的折磨。
二皇子花了很大功夫才联络到手下的人,趁着如今骚乱从狱里逃了出来,外面应该出了很大事情,不然也不会乱成现在这样。
被捕之后,原本一直都支持着他,承诺等他当上皇帝就给出种种好处的宫川兰斯就好像消失在了世界上,再也没联系过他。
二皇子再蠢也知道自己成为了宫川兰斯的弃子,这段时间他恨得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就算迷迷糊糊睡着了,也都做着将沙弥娅和宫川兰斯碎尸万段的梦。
他恨极了父亲宁愿强撑都不愿意将皇位给他,恨极了沙弥娅明明早就死了还要诈尸出来抢他的东西,恨极了宫川兰斯的花言巧语和冷漠无情……
他恨这个世界,既然这些都不能成为他的,干脆把一切都毁掉吧!
他当不成皇帝,那就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
二皇子喘息着一步步走向出口,地下阴暗,而他听到了外面下雨的声音,精神力铸就的屏障无处不在,成为哨兵世界中相当明显的存在。
也容易让他忽略掉其它微不足道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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