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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妻主……呃啊……”
沈清欣喜的从下身捞起,捧到神志混沌的时序面前,“双胞胎,看,是序儿猜错了吧……”
两颗玉卵,一紫一绿,颜色何其耀眼。
时序乏神,迷糊的点头,等他再一睁眼,沈清怎么抱着沈嘉指着他的小穴振振有词。
“嘉儿,你看,你以前就是从哪里出来的,你看阿父多辛苦,要好好对待阿父,长大了,还要做阿父的倚靠。”
八个月的孩子,只会咿咿呀呀,话都说不全,他肯定是疯了才会看到如此荒谬的一幕。
下一个玉卵岌岌可危,他攥紧沈清的衣角,抬眼求助的看向她,“妻…妻主……要出来了…呃……”
那孩子稳稳递到了他怀里,这……
沈清拨弄着穴口,抬头给时序一个眼神,“是不是很疼?马上就好了!”
哈?
不理解,但配合了。
“呃…好疼……妻主……嗯哈……要裂开了…呃啊!”
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掰着一只脚,喊的略微痛苦,但控制得当,不至于吓到孩子,双曲的长腿哆嗦着颤抖,脚尖绞得被单凌乱,他轻拍孩子背部,一边推挤着甬道,排出体内的玉卵。
小家伙安静的待在怀里,不动也不闹,漆黑明亮的眼珠子紧盯着时序,似乎透着一股心疼。
“嗯……”
“出来了!辛苦了,序儿……”
时序被小家伙盯得不自在,错愕的把她递还给沈清,沈清接过,亲了亲害红的小脸,小家伙看到这一幕,扭动着小手,嘴里发出含糊的声像词,看起来很着急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