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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冰凉,睡衣都被汗水濡湿。
床头是TI-99的空药盒。还有刚注射完的抑制剂。
那么高大的人,狼狈的缩成一团,发着抖,嗓子里呜咽着什么。
“滕野。”郁辰安迅速打开了房间所有的灯光。确认供暖设备正常运行。
他怎么喊滕野也没有反应。
郁辰安有过几秒的慌乱。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从小他就被教育,Omega在遇到易感期的Alpha,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远远的,让自己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不要同易感期的Alpha有接触。
长大后,郁辰安的每一次发热期,都是一针抑制剂,让自己睡一觉,就会平安过去。
“花少……滕野他在易感期。我该怎么办?”郁辰安打电话给医生求助。
"快跑。"电话那边的花少不假思索的说。
“不行,他的状况很不好。我给他助理去过电话,助理说每次易感期,他都只把自己关起来。我——”
花少那边语速飞快:“你先离开那里,你手边有抑制剂吗?给自己一针,先别在乎什么副作用。他是劣质腺体,原本就很难控制信息素释放,他要是闻到了你的味道,会有发狂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