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地板特别脏,除了血,还有呕吐物,组织液,简直就是乱葬岗。
弥什冲到曹芝芝面前,想要把她扶起来,可是对方就像被魇住了一样,整个人瑟瑟发抖,嘴里溢出破碎且语意不明的话:“红,好红,全都是红…”
“什么红?”弥什低头看曹芝芝的衣服,她穿来的白色衣服被染红了。
曹芝芝往前用力比划了一下:“好红,我好害怕!”
弥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满屋子都是血。确实很红。
她试探地追问:“你是说血吗?”
“对,就是血,血红血红的,它们。”
曹芝芝尽全力将自己龟缩起来,又话锋一转,讲起其他的东西:“jiaozi,好大的jiaozi。”
“什么?”弥什逐渐迷茫:“饺子?”
“对呜呜呜为什么要来找我,明明该死的人是黄娣啊,是黄娣!”曹芝芝应该是吓坏了,她已经顾不上不远处脸色糟糕的黄娣,开始自说自话。
说着说着,她突然侧头开始大吐特吐,黄水都吐出来了。
浓稠的□□里面还夹杂着细碎的绿豆饼残渣。
弥什早在她开始呕吐的时候就退后了,她看着地上的呕吐物,又似有察觉地看向桌子上,已经被啃了一口的绿豆饼。
曹芝芝她,吃东西了。
看来五山说的“丰腴”,确实和食物有关,可为什么…
弥什扭头冲出村长家,目的地明确地朝小女孩家跑去,才刚跑到院子外面,她就听到小女孩嘻嘻嘻的笑声,她正在跟妈妈踢毽子玩。
弥什环顾一圈。
吃了牛奶糖的小女孩没有事,吃了晚饭的村民没有事,为什么出事的人只有曹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