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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什回了一个“原子弹再来一个”的笑容,伸出手回握:“那就请你尽.情.期.待了。”
因为弥什身上还黏着血,急需处理一下,詹姆斯非常“友善”地替她打开内部员工进出的门。只见与墙融合的门内别有洞天,狭窄深邃的通道四通八达,连接着数不清的小房间。
有工作人员搬运着五颜六色的筹码,也有一箱箱钞票被踢了进去。
弥什一脚踏进通道里。
“刺溜。”
她居然在没有水的地板上滑了一下。
幸好跟着她后面的罗凡德眼疾手快抓住了她。
弥什试探性踩了踩地板,有种莫名的黏腻感,就好像踩在满是内脏和凝固血浆的地板上一样。可是放眼望过去,通道内干净清爽,和脚下的粘稠截然不同。
什么情况?
弥什迟疑着没往里走。
这时,工作人员搬着一个大箱子,一边喊着“借过!借过!”,一边往里面走。
和弥什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垂眸正好看到了,箱子里平放着一只完整的胳膊。一瞬间,胳膊连同胸腔那一块就像被麻醉针打中一样,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变慢了。
…不是断手。
大砍刀一刀下去就断的手有什么好惊悚的?
可怕的是,断手以外还连着胸腺肌肉等等的组织,这是一只完整的,被摘出人体的手臂。
它得用手术刀一点点切割下来,显示剥开一层层的皮肤,切断所有连接的血管和肌腱,才能将其一整个组织摘出身体。
被摘下手臂的人还能活吗?失去胸腔的内脏难道不会在体内流来流去吗?
正是意识到这点,弥什才觉得自己的胸腔也跟着隐隐发痛了,内脏也有种要下坠的感觉。忽然,搬运手臂的工作人员像炒菜一样,掂了一下手中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