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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灯是被弥什和梁砚行吹灭的。
黑暗是一个很好的佐料,能放大普通人内心的恐惧,倾吐出更多的秘密。
弥什站在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的狱吏面前,懒得费话了,单刀直入:“血洞的症状持续了多久,皇后究竟在隐瞒什么,皇宫的秘密你又知道多少?”
“呜呜呜!”
狱吏示意他们把嘴里的破布拿掉。
梁砚行上前摘掉破布,离开的时候,还在他耳边低语:“敢求救,我会割掉你的舌头,别怀疑,我真的会这么干。”
梁砚行长得正义凛然,可当他说出“割掉舌头”的威胁时,居然给人一种玉面阎罗的即视感,看起来更可怕了。
差点把狱吏吓尿了裤子。
“两位大侠,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吏,又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的秘密?”
“你不知道啊?”弥什无所谓地摆摆手:“那就杀掉吧。”
狱吏都傻眼了。
他从来没见过弥什这样审的,都不努力争取一下,一言不合就要杀掉。
眼瞅着梁砚行随手捡起地上的粗麻绳走过来,绳子末端不断滴血,麻绳表面深深浅浅的红,不断提醒狱吏那是专门给囚犯们上吊用的,而它的下一个去处,就是他的脖子。
狱吏吓得腿软,跌坐在地上:“等等等等!”
他喊停了,梁砚行却没停下。
为了活命,狱吏只能大喊:“我只是说不知道皇后娘娘的秘密,没说过我不知道皇宫的秘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