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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些都是徒劳。
皮带抽在脊背上,覆盖上淡淡的陈旧鞭痕。
“你当年为了钱抛弃厉铭岁,结果没多久厉家就倒了,我还以为你会后悔,再去想尽办法讨好他,结果......”
周奚突然轻笑,指尖顺着她痉挛的脊梁往下摸,
“你这功力还是不行啊,连个老情人都留不住。”
啪!
又是猝不及防的抽打。
余鱼猛地弓起身子,喉间涌上铁锈味。
不知过了多久,周奚总算打累了。
他丢开皮带,满脸愉悦地打开音响。
伴随着流动的钢琴曲,周奚就着威士忌跳了支舞,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惩戒室。
余鱼趴在地上,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窗外响起第一声炸雷,她忽然支撑着站了起来。
楼上属于周奚的卧室里,再次飘出了乐曲,这一回,是嘈杂激动的摇滚乐。
“1,2,3......”余鱼掀开第五块瓷砖,从底下翻出几支注射器。
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强效镇痛剂。
周奚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变态。
每每通过虐打发泄完情绪,他的警惕性就会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