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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两个人那里,他只是一个为了延续下来但并不那么重要的香火。
而在这个人这里也一样,他可有可无。
周燎已经受够了舔着脸去向这些过去对他冷眼的人一次次低头,换来的却是最深的羞辱。
“我耐心也有限,你听不懂我说话吗?!”
“秦湛,老子让你滚!”
“你他妈聋吗?!我说我受够了!”
“老子受够了被你们这群人当狗玩!”
“不需要我就都滚!!听得懂吗!!!?”
周燎几乎是痛苦地吼了出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么长时间极力忍耐的情绪,就像一点就炸的气球一样瞬间爆开。
他甚至顾不上胸腔起伏时,那一处传来的尖锐痛意,整个人都像被放在火架上炙烤,如果不在火海里拼命挣扎,就再也得不到继续活下去的氧气。
“你在说什么?”
秦湛膝盖死死地抵在对方的腿上,他伸出手将暴怒躁动的周燎按住,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不顾对方像只猛兽一般想要扑上前的撕咬。
秦湛此刻的淡漠落在周燎眼里却将他刺激得更深,他有多不受理智控制的激动,对方看起来就有多云淡风轻的平静。
总是这样,过去是他先犯贱,他先惹的秦湛,他认了,所以他活该。
但他后面偿还秦湛的够多了。
他主动低头上门的次数够多了。
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到现在他还有哪一处是完完整整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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