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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他舒舒服服躺着,要不是手臂缠着绷带不方便,甚至还想将双臂搁在后脑勺枕着,浓眉高挑,好整以暇,“老子养你那么多年,你凭什么弄死我?我记得也不欠你什么,你这个小白眼狼,念过几年书,都学了什么玩意?再说了,你打算怎么弄死我?把我手脚捆着,让我躺在床上,一刀刀把我捅死?”
这话提醒了她,苗靖秀眉舒展,手指温柔抚摸着他整条手臂,微微一笑:“当然不是喽。”
她坐在病床边缘,踢掉单鞋,身上穿的是条长裙,裙摆下一双柔软光洁的腿,再抬头睇他,眼神含羞带怯又意味深长,身体贴近他的胸膛,幽香突然扑面,陈异以为她要挨着他躺着,还自觉往旁挪了挪,哪想苗靖纤腰一拧,裙摆一撩,转眼已经跪坐在他腿上。
不像凶案现场,像情趣现场。
陈异:……
苗靖又玩闹似地拎着那把小巧沾血的水果刀,继续戳在他胸膛,浓睫垂着,尖细的刀锋冷冷贴着胸膛下滑,有点凉,有点尖锐的疼,还有点别样的刺激,她的面色也是冷的艳的,专心致志挑开病号服下一个纽扣,松垮的蓝白色条纹衣被拨开,露出大半胸膛,流畅利落的胸肌,零星浅疤,紧实的肌肉群。
……
肾上激素继续飙升。
陈异双眸漆黑又兴味,甚至暗含兴奋,她了然,清凌凌睇他一眼,慢条斯理开口。
“周警官找你,是不是你犯了什么事?是什么案件的嫌疑人,要抓你归案?”
他脱口而出:“当然不是。”
“那就是你们俩勾结一起,你犯了事,他包庇你?”
狗男人斩钉截铁,面色不悦:“没有!”
答案令人满意,苗靖抡着水果刀往下滑,力道没控制好,戳破一点油皮,针扎似的疼得有点暗爽。
刀尖继续挑开下一个纽扣。
“你这几年,有没有做过还没被人发现的坏事?偷盗抢劫,黄赌毒,杀人放火,走私诈骗?”
陈异目光隐隐滚动,语气却啼笑皆非:“你不是不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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