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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瓷:“……???”
旁观的贺兰简:“?”
贺兰简:“这怎么回事?是你哥我不能知道的吗?”
贺兰瓷的沉思被他打断:“……对,没错。”
贺兰简:“??”
他回过神来,见贺兰瓷还在屋顶上,连忙道:“小瓷!你快点下来!你在屋顶干嘛啊!危不危险啊!有什么你让哥来啊……”
贺兰瓷无奈,很怕又被他吼得站不稳,只好先扶着梯子下来。
林章此刻已经从她爹的书房里转了出来,他垂着眸,依然看起来凄凄惨惨。
但经过刚才打岔,贺兰瓷已经没了之前的情绪。
反而林章走出去时,步履沉重,失魂落魄。
都察院消息灵通,贺兰谨自然也已得知原委,林章来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摆摆手道:“老夫都知道了,只叹你与小女无缘。”
康宁侯二小姐和曹国公世子不同,只要浔阳长公主在一日,便弹劾不动,而且此事说到底吃亏的是女子。
林章长揖至地。
走到门口,他才对陆无忧强笑道:“多谢霁安陪我走这一趟,我此时一人前来恐损贺兰小姐清誉。”
陆无忧本想说两句“大丈夫何患无妻”之类的套话,因为他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娶谁不娶谁有什么差别,他不爽的是被人算计,但见林章如此,知道这么说不合适,也没开口。
走出去几步,他才状似无意地道:“不知愚兄能否冒昧地问一件事?”
林章怔了怔,才苦笑道:“霁安尽管问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