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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致命,也不能明知道她在哪里却视而不见。
早墓地那声表白之后,她对“沈同宜”这三个字的克制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徐苏瑜望着前方越走越远的身影,很久,把齐旸写给她的那张纸捏皱了,才又继续跟着她往前走。
她还和从前一样,喜欢走走停停,春天看花鸟,夏天看鱼虫,秋天看落叶,冬天把帽子拉到最低,衣领提到最高,娇声娇气地说:“苏苏,太冷了,我的眼睛不能露出来,你拉着我走。”
她就故意拉她往不平的地方走,看她一次次因为踉跄靠到自己身上。
“呀!”
前方的人因为没踩稳,轻呼了一声。
徐苏瑜下意识想往前走。
看到她对面来者不善的一行男女,徐苏瑜刚迈出去的步子停在原地。
“林冬年,你命还挺大啊。”为首一个穿着西装的斯文男人神情玩味。
沈同宜立刻就意识到他们是谁欺负林冬年的人。他们一看就比当年只有二十岁的喻卉更狠更坏,沈同宜脸上一白,想往后退。
记起林父林母脸上轻松的笑,沈同宜挺起胸膛,笔直地看向他们。
“看你妈啊!”戴着耳钉的男人大骂,引来路人侧目。
西装男“嘶”一声,笑道:“外面呢,收敛点。”
随即看向林冬年:“你不是自杀了吗?怎么还活着呢?那天玩得不够刺激?”
“我就说吧,我们林大美女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区区几瓶酒,脱几件衣服而已,哪儿就到要自杀的程度了。”西装男另一侧的女人不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