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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嗯、”，祁航修长双腿用力向下蹬动挺高沉重的腰肢，侧颈青筋暴起，微微仰头喘息，面色因为快要压垮他意志的剧痛一片灰败。双胎巨腹由于之前遭受强劲挤压沉沉地向下坠去，胎身蠕动挪移将祁航下腹揣塞得鼓胀饱满，外力倒也是让这分娩迅速了些，但产夫失去循序渐进的适应时间，胎头便以不容拒绝的态势抵在孕后期微张的子宫口，宫缩再起，垂坠的弧度收缩变形，祁航指尖抠紧身下粗粝的水泥地，支着双腿托腹痛苦辗转。

沈阎往祁航身下垫好衣物，看向祁航向外渗血的产道口，粉嫩的肉阜沾了血渍，青涩又稚嫩地开合吐出羊水，想要让深处那俩个急不可耐想要出世的小混蛋顺利通过，小混蛋们挣扎得剧烈丝毫不顾生身之人，自顾自地撞击拱动祁航尚未完全打开的宫口，祁航右侧手臂无力低垂，因为肩膀后方的伤势控制不住颤抖，但腹部的剧烈疼痛将其他一切感觉遮掩，让祁航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得不集中在了身前的火热大球上，狼崽子随着紧痛压抑低哼，漂亮的眉眼有些狰狞地紧蹙，冷汗从锋利的下颚线滴落，“唔嗯、！”

祁航极少喊疼，因为只有沈阎会心疼，但偏偏他最不想看到沈阎心疼。

祁航浑身被汗打湿，孤岛深夜风凉，吹得他刮骨似得疼，沈阎将从手下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尽数裹在打颤的祁航身上，狼崽子软趴趴的性器下方，软缝因为甬道尽头的压迫微微张开，胎儿们不知谦让，争先朝着出口而去，直到其中一个成功用小脑袋挤开宫口逼得精疲力尽的父亲一声沉重痛吟，“呃啊、”

“哈啊…哈啊…”，祁航手掌覆在腹顶无法呼吸般深深喘息，胎儿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卡滞在那肉口处不敢动弹，撕裂感从下腹蒸腾而上，祁航痛得大腿内侧软肉不住痉挛，狼崽子摸进衣服里隔着皮肉轻轻揉按孩子们的小脑袋，又温柔又笨拙地哄道，“没事没事、乖乖出去…”

祁航跟着汹涌强劲的宫缩咬牙用力，衣服都难以遮盖巨腹耸高收缩的强硬态势，胎儿顺从地向下挤去，相较于宫口过于巨大的胎头撑开肉环，薄薄的皮肉裂开细小的伤口，羊水混杂着血水外流，祁航忍不住扣紧腿根弓起背部挤压身前这个痛苦来源，拼命向下输送着所剩无几的力气，“唔嗯、呃呃呃、”

沈阎跪在祁航身侧擦干祁航额头上不住冒出的冷汗，狼崽子锐利的眼眸被疼痛深深掩埋，看不到半分情绪，恶劣的环境让祁航的分娩更为艰难，沈阎打湿衬衫将祁航沾满血污产道口擦净，祁航会阴处的两条粉嫩的阴唇乖乖分开翕张吞吐，沈阎能明显地看到祁航深深吸气后大力收缩小腹，外产道口大开却还看不见胎儿的头顶，异物卡滞让祁航不得不跪直借助重力来帮助分娩，“让我跪起来、呜呜！”

胎身钻过紧致的宫口毫无停滞地沉沉落入产道，肥嘟嘟的胎儿撑得祁航大张开双腿痛叫着抬手掐住后腰往下瘫软，产痛、耻骨痛、盆骨痛…这纷繁杂乱的痛楚找不到任何出口全部加之到小狼崽身上，连一向隐忍地他都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啊啊啊、哈呃、”

沈阎抱着祁航上身，动作变化间祁航身前裹着的衣物尽数落下露出身前坠到腿根的膨隆，狼崽子腹底通红，蠕动不止，他喘着粗气看向沈阎，抬起他的手覆上自己鼓动激烈的巨腹，“干吗板着脸，给我揉揉嘛…你摸摸孩子们动得多欢…”

沈阎入手的弧度滚烫充盈，孩子挣动不止，祁航不管不顾受伤的肩膀抬起手臂环住沈阎后背将凹陷的上腹抵在对方坚硬的腹部，施力将人抱得更紧，在宫缩期间利用外力挤压加速分娩，孩子实打实往外落了些许，祁航咬住沈阎肩膀衣物痛苦嘶吼，“呃呜呜呜呜呜呜、！！”

“小航…”，沈阎大掌抚住祁航后脑轻轻抓揉，替他拢紧仅剩的西装外套，使完这一阵长力祁航力竭地挂在沈阎肩膀上喘息，眼前泛起密集的金星，他伸手摸到喷洒热气的产道口，阴阜的软肉已经因为胎儿下落微微鼓出，两个孩子等不了，祁航不敢耽搁，额头抵住沈阎胸膛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用力，可刚刚还急不可耐得孩子却突然扭捏起来，胖胖的身体卡在爸爸产道里不上不下，又是一阵宫缩祁航疼得没忍住呻吟，猛地抬头痛喘，“啊啊…！”

祁航身下血水和羊水混成一滩慢慢弥漫，沈阎指尖落在祁航眼角将他淌落的汗滴揩去，祁航眼睫一颤，低温和失血让祁航有些恍惚，迷蒙之间狼崽子看到沈阎湿润的眼眸，突然小声呢喃，嗓音里满是委屈和依赖，和小时候一样。

“小叔叔…”，时光交叠重合小祁航站在记忆尽头用那双沾满血污和泥泞的小手笨拙地替过去和现在的沈阎擦眼泪，懂事得让人心肺生疼，“小叔叔不要为我哭…”

“兔崽子…你、”

怎么这么招人疼？

沈阎认命地将眼泪蹭到祁航衣服上，在祁航额头落了一吻，将明显脱力的狼崽子扶坐在地，祁航呜咽着挺了挺胸抬手捂住剧痛的胎腹，气喘道，“我出门的时候，小含…小含哭得特别伤心…等回去要好好哄她…唔嗯、！”

祁航大张的双腿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会阴处被鲜血染红，阴唇向外微微鼓起，已经能隐隐看到胎儿头顶，祁航只能随着宫缩痛苦地闷哼，徒劳又努力地挺胸，他觉得他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却也不过是短暂地绷了绷腹部，杯水车薪，还好胎儿比较争气，和爸爸共同努力向生门进发，胎儿将两瓣花唇撑开，胎头着冠即使祁航对疼痛几乎已经麻木，却还是弓起背部痛叫，“啊呃、”

细缝被胎儿撑成圆形，随时都要裂开，祁航又冷又疼，又因为失血过多脱力，只能像失去水的鱼那般时不时抽搐，任由宫缩和胎儿折磨父体，带给祁航几乎让他失去理智的痛苦，祁航闷声嘶吼，竭力挺腹勉强聚起并不丰富的气力将孩子送出体外，“呃呃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