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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植没说话。
只眼睫微微颤动了下。
剩下的路程不长,或许是因为一路在和曲植闲聊,傅意没怎么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很快学生会那栋白色大理石建筑的轮廓便映入眼帘。
虽然见得多了,但每次走进这种明显资产阶级气息浓重、砸重金大动土木的建筑物,傅意那种没个几十年改变不过来的庶民思维都要不合时宜地发作一下。
哎,阶级。
他和曲植沿着长长的连廊和旋转楼梯往上走,期间又打开EDSL确认了一下,领取胸章的房间是404。
有些奇怪的是,这栋楼内部空荡荡的,完全看不到一个人影。厚重的帷幕遮蔽了光线,一片模糊不清的昏暗感。周围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沉寂得甚至都有点诡异。
学生会的人难道都在紧闭的房间内安静无声地办公吗?
他忍不住跟身边的曲植小声嘀咕了几句。
怎么说呢?莫名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倒也不是怂,只是如果单独来这儿,真的会有点心里发毛。
还好半路遇到了曲植。
傅意侥幸地想着,低着头继续拾级而上。
每一级阶梯都有手工织就的地毯铺过,一直延伸到每一层的长廊。繁复的棕榈叶与花卉纹沿着地毯边缘蔓延,厚重且柔软,吞没了鞋跟踏过时的声音。
因此他没有听到头顶的脚步声。
亦没有察觉到似有若无的,从上方投下来的视线。
有道人影倚着栏杆,俯瞰着底下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