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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朝明他们三个上前,每人揍他一拳,满腔义愤。
“你双腿恢复好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个不说也就算了,昨天到了申城,为什么不吱一声?”
“康复训练把脑子给训练坏了?失忆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他。
谢砚驰任由他们发牢骚,一句没反驳,甚至还一反常态地给他们递上几瓶冰镇饮料。
“啧……”左朝明说得有些口干舌燥了,打开手中的汽水喝一口,摇头道:“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你现在竟然不回怼我们。”
这让他很不习惯,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左朝明有理有据地推测,“你是不是太久没说话,语言功能退化了?”
要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他以后不用再被他气到心肌梗塞。
谢砚驰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懒洋洋道,“再怎么退化,骂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左朝明阴阳怪气地感叹,“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还是那个毒舌的人。
“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太不够意思了。”
“回来了竟然不来工作室看我们,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兄弟?”
“没错。”曾帆点头搭腔,“砚哥,这是你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