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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怜回到房间后,往前扑倒,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房间与三年前离开时别无二致,摆满了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与其称呼它为寝室,不如说是调教室更为恰当。
一面墙上挂着镣铐项圈、锁链皮鞭、猩红色的绳子,墙边竖着木马和圣安德鲁十字架(X字型),末端皆有皮革绑带。层柜中收纳着由小到大,各种型号的按摩棒、跳蛋、肛塞,乳夹以及尿道堵,款式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专门抚慰阴蒂的小玩具。
若是打开衣柜,一半是正常的衣着裤子,另一半是各式各样性感的情趣内衣、琳琅满目的女装,叶怜在家中不被允许穿着男装,若是被沈先生发现他违抗命令,等待他的将是惨无人道的惩罚。
墙壁上挂满了叶怜被玩弄调教的照片,由青涩稚嫩的处子被催熟为淫浪艷丽的荡妇,记录了他堕落的完整过程。照片是沈炼拍的,他是沈先生的儿子,也是属于沈先生的禁脔。
洋装的袖子宽松,露出叶怜的一截皓腕,在那漂亮的腕间却有条狰狞的疤,从手掌绵延至小臂内侧,像条恐怖的蜈蚣。叶怜在绝望崩溃之际曾想要割腕自杀,寻求解脱,结束这凄惨又痛苦的人生,怕没死成,他又吞了整整一瓶偷偷搜集来的安眠药,被秦潇发现后送往医院急救,催吐、洗胃、插管,折腾了足足一个礼拜,叶怜被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结果叶怜身体刚康复,就被套上量身订制的拘束服锁在床上一个月,系着口箍,戴着眼罩耳罩,彻底隔绝五感,作为自杀的惩罚。期间维持生理机能的营养皆由鼻饲获取。自此之后叶怜就听话得像只被驯服的宠物,再也不敢萌生任何反抗的心思,哪怕沈炼提出的命令多么霸道不讲理,他也依然会乖顺地完成沈炼的任务。
叶怜对沈炼的恐惧已然刻骨铭心。
浴室中白雾瀰漫,水气氤氲。叶怜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神色恹恹,犹如一只耸拉尾巴,无精打采的小狐狸,煞是可爱。他拿过沐浴球,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身体,把白皙细腻的皮肤都搓红了,但他却彷彿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抿着唇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动作,眼前的视野逐渐模糊。
两行委屈的清泪滑过脸颊,无声无息坠入水中,激荡不起一丝涟漪。
叶怜裹着浴巾步出浴室时,房里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秦潇双手交握在身后,站在墙前欣赏着那些煽情淫糜的艷照,神情专注认真,好似他注视的是美术馆展示的名画佳作。
“你来这里做什么?”叶怜打开衣柜,从里头取出一件杏色的缎面睡裙换上。睡裙薄而短,堪堪遮住腿根,叶怜纤瘦的身躯若隐若现,臀部挺翘,有种引人遐想的美感。
“你觉得能做什么呢?”秦潇反问,走到床边坐下,拿过床头柜的吹风机,插上电,“乖孩子,过来,小妈替你吹头发。”
吹风机的轰鸣声虽吵,却仍无法阻挡睏意。叶怜昏昏沉沉地靠着秦潇,秦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脑袋,仔细地吹干他的发,跟在床上的狠戾截然不同,判若两人,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楚,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秦潇。
暖洋洋的,很舒服。叶怜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眼皮沉重,他一路舟车劳顿,回到家中还未能好好休息,就被沈炼抓着肏了好久,又在吃晚餐时被秦潇玩弄,精神与体力早就到了极限。如今洗完澡,始终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被忽略的疲劳霎时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不知不觉,叶怜捱着秦潇陷入熟睡,就连吹风机的声音止歇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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