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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谦先是用中指搅弄了一番,才又伸出中指,两根手指夹弄席从雁的舌。口涎很快就沁湿了赵谦的两根手指。
仿佛是能感觉到有人在玩弄他的唇舌,席从雁将头偏了偏,口舌动着,推拒口中异物。
赵谦抽出手指,手指上全然是席从雁的口涎。他有些按耐不住,弯腰低头,用自个儿的嘴擒住了席从雁的嘴。长舌勾住软舌搅动,自个儿的唇包住了席从雁的唇。
赵谦吸允着席从雁的舌,吸的“滋滋滋”的直响,吸的用了些力气,要把弟弟的软舌每一寸都吸舔进自个儿嘴里
。席从雁被他吸的呼吸憋屈起来,头左右在枕头上转动。
但他却没有醒过来的痕迹。
赵谦退开些让他呼气,将枕头拿开,让他平躺着。
然后又低头将舌头伸进去,不复方才的急切。赵谦的舌头堵得席从雁嘴里满满的,赵谦舔着他的唇肉,牙齿,舔到舌根,口涎无声的自两人交接的缝隙流落,蹭湿了两人的下巴。
赵谦的手一只手撑着塌,掀了被子,一只手解着他从雁弟弟的里衣。薄薄的里衣被掀开,露出白玉色泽的胸膛,赵谦便松开了席从雁的嘴。
他盯着身下的人。
从雁弟弟紧闭眼红着脸,肿红的嘴唇微张,舌头被赵谦缠露出了一截,口舌下巴全是湿痕水渍。
灯火晕光之下,亵衣大开,少年裸露的胸膛起伏,他面上似乎有委屈之色,看起来可真是可爱可怜。
赵谦一向怜他,现下怜的身下胀硬。
“唔……”
席从雁在睡梦中,只觉得身躯被什么影子拢住。
有什么东西在嘴里搅动,又发狠急切的吸允,吸的他舌头发麻发痛,要喘不过气来。
他试着躲避,唇舌又被捉起来细细舔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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