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一隅活了,也起身跑了。
倪迟睁大眼睛,冲斜对面的严霁比了个大拇指:“哥,你华佗在世,扁鹊还魂啊。”
严霁抬了抬眉:“再待两天我就能去ICU打工了。”
倪迟右边的阿迅忽然呆呆扭头,问倪迟:“叫我干什么?”
“啊?”
一桌人都笑了。
正是雪季,雪场人不少,尤其是初级道。秦一隅和严霁一起下了摆渡车,抬头望过去,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南乙和迟之阳。
因为实在是太显眼了。
他们从初级道的顶点往下滑准确说,是南乙独自站在单板上滑,迟之阳则坐在他板子上、南乙的两腿之前,抱着他朝前的那一只腿。
滑下来的瞬间,迟之阳兴奋地尖叫出声,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俩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还能滴滴代滑的?”秦一隅头一次见。
“他们估计从小就这么玩儿。”严霁说。
“不行,我也要抱南乙腿。”
严霁:“你确定你能钻进去?”
秦一隅:“真恨我这一米八七的身高和逆天的比例。”
严霁假笑了一下,决定先想办法把南乙替下来。
在两人的配合下,竹马被顺利拆散。南乙收了雪板,隔着雪镜肆无忌惮地盯住秦一隅看。
他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穿鲜艳颜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