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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味,隔着门墙,能隐约听见外面的丝竹声。
他浑身乏力,难受至极,五脏六腑都滚着灼人的热气。
身旁还躺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赤身裸体,搭在被子外的胳膊白的刺眼,使得他愈发头晕目眩。
他眯着眼从床塌上爬起身,恍惚间瞧见自己的手掌,干净修长,是双读书人执笔写字的手,而非葛云被当成畜牲使唤劳作的罪奴手掌。
薛扶光意识到不对,他上下摸索,先是碰自己的脸,试图找到在流放途中被卒子抽出的一道鞭痕。什么都没有,面皮光滑无比,一道小口子都没有。
他难以置信,去扯开自己衣襟,低头瞧自己胸膛上那枚罪奴印干干净净。
他重回到了……王府尚在时?
体内的热意阵阵袭来,薛扶光撑着将自己的衣服拢好,总算有空仔细朝旁边始终未动弹的女子望去。
随后便对上了一张乌青的死人脸!
他被嚇了一跳,后仰着从床上翻滚而下,即将摔倒在地面时忽然被人拽住衣领。
拽住他的人力气极大,将他提起来,当小孩似的带到几步远外的桌椅前,扶着他的身体坐下。手背擦到烫人的皮肤时,黑眸猛然沉顿。
来者是个男人,穿着王府的暗卫服饰。
薛扶光扶住自己作痛的额头,想起现下是什么时候。
天正十九年,他因奸杀女子入狱,他大哥薛鸿文为了救他出狱,自请命带兵前往定州剿匪,死于流矢中。
那时他想破头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何人,才会用这种手段想至自己于死地。
到死都没想到,他大哥枉死,不过是因为太子想要讨修锦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