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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抽走了魂,裴衷僵硬地踱至练和豫的床头,站定了看着他:“算数。”
明明练和豫是抬着头望过来的,裴衷却感觉自己被对方仰视角度的眼神压制得死死的。
“那我们来做一笔交易。”
练和豫仿佛完全不在乎被裴衷看见自己自慰的样子,投向裴衷的眼神晦暗不明,“从今天起,接下来的四个周末,我需要你过来为我纾解性欲。之前你冒犯我的事,就算一笔勾销了。”
裴衷的指尖抽搐了一下,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难以张开。
房间里极为安静,只能听到屋顶的新风系统制冷的细微响动。
三十秒。
一分钟。
三分钟。
练和豫突然震怒,把床头上已经喝空了酒的威士忌杯子摔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恼火和不耐:“不愿意就给我滚!”
他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深呼吸间平息了语气中的怒意,道:“是汀岱的吗?安排一个干净点的男孩过来,我的会员号是”
电话被裴衷抢了过去挂断,练和豫还没来得及继续发火,裴衷便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没有不愿意。”
“我可以的。”
参考文献:
[1]周思旻.泥塑头胸像[M].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2007-12
4. 枕头
“总算没有泥巴味了,”练和豫揪着裴衷吹得半干不湿的头发过来嗅了嗅,闻到自己常用的洗发水味道才稍为满意地推开,“你晚上是刚种完地过来的吗?”
“不是,下午在家做了泥塑作品。”裴衷抬起头,用被带着水渍的手指,把搭在额前干扰视线的碎发往脑后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