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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遣散了所有宾客,笑着怂恿谢景云:“养父,不如让梨梨体验一下婚前同居的生活吧,这样也能让她彻底从良。”
见谢景云犹豫再三,顾念安索性转身问沈清梨:“梨梨,你愿意跟他回家吗?”
沈清梨垂着头,语气有种淡淡的死感:“我听你们的。”
在精神病院两年,她已经不知道“反抗”两个字怎么写了。
每次好不容易想要鼓起勇气反抗,都差点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沈清梨逆来顺受的站在清洁工的身边,像是听候发落的罪犯,谁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谢景云恼火的厉害:“沈清梨,你这是在自甘堕落!”
说完,他摔门而去。
那个清洁工顿时流露出油腻猥琐的目光,却被顾念安拦住。
“别着急,我这个妹妹向来挑剔,你一个人怕是伺候不好她,去多找几个人来。”
很快,七八个清洁工如饥似渴般扑向沈清梨。
粗重的喘、息声和狞笑声压在她身上,逐渐唤醒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
“不!我会死的!”
她仿佛又看到了黑白无常。
沈清梨惊恐的逃窜,拼命挣扎哭喊求饶,但每一次被拖拽着拉回深渊。
就当她再一次要绝望时,宴会厅的门被猛的踹开。
谢景云如地狱修罗般冲过来,下死手般砸在那群人身上,双目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