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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口呼吸着空气,身体有点发软,眼前像蒙了一层薄雾。但孟见清并不打算放过她,下巴绕过她的肩,低头吮吻着她白皙的天鹅颈,一路向下。和屋外的雨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她被迫仰起头,屋里的光线有些暗,什么也看不清,于是张了张嘴,情难自已地喊出声:“孟见清......”
......
那一晚,除了最开始的那个吻,他们俩其实什么都没做。孟见清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再浑不吝也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况且那天她还在感冒。
但沈宴宁没他那么幸运。全身大汗淋漓,头发凌乱无序,T恤领子被他扯得有点变形,整个人看上去很虚弱,狼狈得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刑。
孟见清过来抱她,嘴上说着道歉,可脸上没半分愧疚,像个无情且没诚意的浪荡子。
那个时候,沈宴宁在心里恨恨地想
真不该心软啊。
后来她果真就没再心软过一次。
孟见清把她抱在沙发上,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现在头晕眼花,鼻子还塞住,脑袋嗡嗡地疼,全身骨头酸痛,连睁眼都觉得费力,无声摇摇头。
孟见清总算良心发现,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体温还算正常,问:“那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她现在对这个字非常敏感,倏地睁开眼,警惕地看着他。
他先是愣了下,然后失笑:“阿宁,我还没那么禽兽。”
“再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果然,禽兽!
她懒得拌嘴,闭上眼任他随意。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孟见清把人抱进房间,看她熟睡后才轻轻阖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