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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太晚了。
我刚刚在一个夏夜应许了我并不知道以生命为代价的诺言。
五岁的夏夜,月光浓烈,足底生风的月色搅拌了摇晃的萤火。
那天绝不平凡,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
黑色头发的男孩身侧是灰蓝色的剪影,发尾也被月光勾勒出上翘的形状。他在一个潮湿的夏躲进月,月躲进黑色的夜,夜躲进我。
西里斯睡着了,而我的勇气肆意生长。
我凑近他的耳边。
“我喜欢西里斯
我想和西里斯结婚。”
我想活着。
妈妈并不知道我应许了生命,她仍然停留在反复叮嘱我不要说出诺言的阶段。
我想活着,所以我去查阅了所有关于南汀格尔家族诅咒的资料,终于松了一口气地发现,被应许诺言的对象即使不喜欢被诅咒者,只要尚且没有爱上别人,被诅咒者也可以活到成年。
——成年之后,不被爱着就会死的诅咒就会真正生效。
我想活着,所以我开始追着西里斯跑。
布莱克家和南汀格尔家是世交,我在开向霍格沃茨的列车上轻而易举地找到了侧首看着窗外的西里斯。
他的长相是一种很锋利的漂亮,尽管他总是有点吊儿郎当的气质,但我其实有点怕他。
“西里斯,我能坐这儿吗?”